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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1

    七月初八

    四时不正,岁不成矣! 四时皆有不正之气,要谨而避之,以免致生百病。
    July 21

    修自行车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花园北路,进入到三院的西南门时,你会看见一个很不起眼的自行车修理店还有一个同样不起眼的修自行车的人。其实说它是个店有点言过其实,这个几平米左右的临时搭建的自行车修理铺子,里面各式各样的修理工具和零件充斥了大半个空间,墙上挂着的一串串没有加工过的钥匙表明这个修自行车的人还向过往的人们提供另外一项业务,地上也散落着一些圆的方的铁片和一些沾着黑色油垢的银色的弹珠,一切显得凌乱和无序,铺子的主人在里面却如鱼得水,仿佛永远只要他一伸手便能找到他想要的钳子扳手或者一颗大小合适的螺丝。主人对剩下的地方的利用可能是超出你的想象范围的,在你面对着铺子靠右的位置竟然放着一排三层的鸽子笼,笼子里的大大小小肥肥瘦瘦的鸽子叽叽咕咕的在笼子里聒噪不安,也有几只是安静的蹲在那里看着主人工作的,眼睛随着主人双手而移动。闲下来的时候这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会耐心的清理鸽舍,或者就只是搬过一条小板凳静静的面对这这群鸽子坐着发呆。他不抽烟,我亲眼见过他拒绝过帮人拧紧松动的螺丝后递上的一支香烟。和他相比门口的两只八哥要闹腾很多,也许是想帮主人招揽生意,这两只精灵古怪的鸟儿学会了一句话“配钥匙一块”,铺子门口的人稍微热闹些他们便很尽职的在一边不急不慢的重复这句话,在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就会露出一丝羞涩和腼腆的笑容。他依旧是沉默的,他不会主动和别人搭话,推车过来你告诉他哪出了毛病,他便扭身神奇的在一堆工具和零件里准确的找出他所需要的,然后麻利的修理好,来修车的人似乎也习惯了,问了价钱,递上去,他收好,便又各自归于沉默。
    July 18

    我说

         北京这段时间的气候和以往都不同,有点走极端的趋势,要么烈日当空滴雨不下,要不就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大作。今天北京的雨竟然效仿起南方的雨来,下得软软绵绵.温婉缠绵,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大姑娘突然如江南女子一般扭动腰肢,顿时千娇百媚。还别说这样的转变一下子让人难以理解和接收。南方的雨一下就是至少一个礼拜,那种执着是北方人看不懂的,他们看到的只是洗了n天干不了的球鞋,还有冬天冰冷潮湿的被褥。离家三载,早已习惯了北方干燥的空气和吸入肺叶的浮尘,而南方那一幕幕烟雨朦胧的画面也只有在北京下雨时不自觉的想起和暗暗比较。说道此处,突然对家的思恋变得强烈起来,西街160号的外婆家门口的葡萄架早已一片浓密的绿色了吧,河边疯长的野草,傍晚竹竿下回家的鸭群,雨过天晴后清晰的远山......
       “炎热而又潮湿的南方,环绕不去的蝉鸣,芒果开花,鸡蛋开花.空气又喧闹,又安静,我要消磨时间,等待长大。我们连根拔起,落在寒冷干燥的北方。从此,竟然停止了生长.只慢慢老去。”
    July 17

    这年七月

         2006年的第七个月,小暑的当天我过了一个以后我能有回忆的本命年生日(十二岁的生日已经毫无记忆),虽然很不凑巧那天正好是七月七号,某些爱国人士说这样的日子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国耻日,是不能有任何的庆祝的仪式的,我对这样的说法很是不屑的,爱国归爱国 ,但对于我这样的身单力薄的小人物来说十二年一回的本名年生日好像显得更加重要,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在上面郑重的写下祝自己生日快乐之类的果酱文字,生日便在桌上的盘子刀叉里度过了。
         这个月的另外一天我还参加了一个告别的典礼,几百人穿着沉重的袍子,忍着三伏天的炎热,各怀心事的在一个个镜头前微笑或是面无表情,帽子的流苏从左边拨到右边,它的边缘好像是一个很残酷的分界线,酒席过后大家各奔前程。
        这个月的一个周末我还去看了一场名叫《疯狂的石头》的电影,影片还算精彩,起码我没有中途离场和受到欺骗的感觉。也许这个月还会去看一场期待已久的话剧,里面有我喜欢的女明星。这些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还是值得叨叨一下的。
         这个七月的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处于一种看似平静的状态里,一成不变的工作,还有一堆没有解决的问题,昨天和今天似乎没有区别,对调一下日期,把今天放在昨天的前面过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活了二十四年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
       
    July 06

    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转] 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文/李修文

        离我千步之内,有一个不世出的高人。当然他又是世出的,像唱歌的人唱歌,像写作的人写作,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可能正在挥动油漆刷,挥汗如雨,惜时如金,然后,到了晚上,趁着夜半无人,就像坐牢的人放风,他下楼,在一片工地的围墙上用油漆刷写字:譬如“忘身”,譬如“不思量自难忘”。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三月的一天早上吧,我喝酒通宵归来,在小区的入口处,突然看见旁边的围墙上写了好多花花绿绿的字,事实上它们早已存在,但我从未留心,酩酊之中,我赫然看见一句话,只有八个字: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一时间,这八个字打动了我,让我想起前年冬天,我游荡甘肃青海,在酒泉更往西的茫茫戈壁滩上看见过一句话,这句话不知是什么人花了多长时间,顶着可以把人吹翻的西风,用堪称微小的戈壁石码起来的,每个字站起来都有一人高,这句话是:赵小丽,我爱你。
        只有我这样的闲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长达一个月,我只要后半夜回家,都坐在那堵围墙对面抽一会烟,果然让我等到了他。是啊,那些用油漆刷写的字让我断定,作者定是某套正在装修的房子里的油漆工,但是,一见之下,我还是大吃一惊:来者不是别人,是给我装过宽带的电信局临时工老路。我和他已经一年不见,只听说他没在电信局干了,不料他就在离我千步之内的地方当油漆工,工作之余,在后半夜的工地围墙上专事创作。
        到今天,一年多了,老路早就不做油漆工了,昨天,他正式离开了武汉。实际上,他是土生土长武汉人,以他的年纪再出外谋生,结果可想而知。原本,他是来找我陪他去归元寺求签,于是就陪他去了,老路求了一个上上签。直到回来的路上,老路依旧沉浸在激动之中,车过黄鹤楼,他告诉我,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求到上上签。
        老路,一九六零年生人,出身军人家庭,初中毕业后参军,不到一年便去往越南,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从战场归来,当工人,结婚,生孩子,下岗,离婚,前妻远走高飞,临走之前卖了房子,没办法,他只好又重新回到父母屋檐下,靠打零工过活。“一个活到四十岁还没有自己的房子的男人,是可耻的”,有一次,他对我这么说。
        自打在工地的围墙边上重逢,在他频繁的找工作之间,他有时候会来找我借书,我从未看见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像老路那样手慌脚乱,当他坐下,身体便开始焦灼地扭动,似乎随时都在准备起身走人,他的眼神忧惧,总是心神不宁地往四处看;当他跟我进书房找书,一路上他不是撞翻桌子上的茶杯,就是裤兜里的钥匙三番五次掉落在地。
        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被拒绝的人,叫他怎么可能不慌张?我每次遇见他,他似乎都是在找工作,油漆工的活计做完之后,他当过洗碗工,推销过一种古怪的治疗仪器,去乡下卖过菜籽,终了,又回城里卖电话卡,在最艰难的时候,他还想过和我一样写小说;所以,面对我们身处其中的光阴,他不可能不迷惑,他终于决定一本书也不再读,他劝我也不要读那么多书。就在昨天,归元寺回来,我请他在东湖边上吃饭,“书上讲的道理全都是正确的,可是,为什么只要是道理都是正确的?”他说,“就拿你来说吧,也少读点,反正写小说又不是讲道理。”
        我觉得,我的朋友,老路,说得太对了。和他一样,我这三十年,无一日不在被道理耽误,我也有和他一样的疑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正确道理?
        我和老路重逢的围墙,早已烟消云散,他的毛病却依然没有消退,在离开武汉之前,他随手带着一支圆珠笔,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要下意识地在能写字的地方写写画画,我大约能够理解他:如果写写画画能好受些,那就多写写多画画吧。他倒是对自己的这点小毛病不能理解,问我他这是为什么,我对他说起自己的青春期,那几年,我简直怀疑自己是纵火犯托生,手持一个打火机,不分时间地点,见纸烧纸,见花烧花,见魔烧魔,见佛烧佛,听我这么说,他才终于放了心。
        稍加辨认,能够看清楚老路写的都是古诗词,譬如“十年生死两茫茫”,譬如“称姓惊初见,闻名忆旧容”,全是杀人的句子,倒是不奇怪,老路本来就读过很多书。我感兴趣的是,我当初看到的那八个字——每次醒来,你都不在——为什么再也没见他写过了?那一次,在东亭二路的小酒馆里,我跟他开玩笑,说他没准真能写小说,普普通通的八个字,被他写来竟然如此煽情,不知道是想起了哪个女人。
        老路不说话,他开始沉默,酒过三巡,他号啕大哭,说那八个字是写给他儿子的。彼时彼刻,谁能听明白一个中年男人的哭声?让我套用里尔克的话:如果他叫喊,谁能从天使的序列中听见他?那时候,天上如天使,地上如我,全都不知道,老路的儿子,被前妻带到成都,出了车祸,死了。


     
    January 13

    庆祝生活的方法

    醒来吧
    在这令人绝望的孤独者舞会上
    你像枚剪纸般
    渐渐失控了舞蹈
    你变得很轻…

    当时间飞移
    不只是在梦里我想要哭泣
    这冰冷冷的
    没有质感的人群
    已将我们分离…

    这一刻
    当我停止歌唱 当我
    凝视着你
    我不相信在我们之间的沉默里
    有正确的距离…

    你变得更稀薄了
    通过你凝滞着忧伤的眼睛
    那些甜蜜的气息
    或者阴暗的愿望
    将我紧紧握起…

    醒来吧
    在这令人绝望的孤独者舞会上
    你唱的那首歌渐渐的失却了旋律
    变得
    狂燥而低迷…

    在那一瞬间
    不只是流逝让我感到了畏惧
    我不能改变你
    不能轻易的忘记
    而不留下痕迹…

    你撕裂了自己
    通过你燃烧着迷梦般的神情
    那些失落的梦境
    或者缥缈的记忆
    竟使我如此的着迷

    我们沉醉 我们的卑微
    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孤寂的坠毁
    即使破碎 姿态也要优美
    装作只是在庆祝一次巧妙的轮回

    我们感激 又伴随着叹息
    只因那情景只能短暂的连接我和你
    于是跳舞吧 动作再快一些
    再轻松些
    反正结束的那一刻总是要分离…


    我一直在寻找着你 承受着你的记忆
    小心的 将那些细节拾起
    直到 我们难以被再次唤醒
    就用结束的方法去庆祝一下
    等到多年以后
    才忽然想起 那个黑暗里舞动的少年
    那会是谁

    关于北京的一些记忆

         上午公司组织去北京市规划展览馆看展,我素来便是不务正业之徒,便早早的出了展览馆到附近溜达。紧邻北京市展览馆的是北京的老火车站,马路对面是前门。马 路上的人熙熙攘攘,老火车站已被丑陋不堪的广告牌遮住了原来的面目,往日的风采也以荡然无存。留下的也只是一些残缺的记忆了。顺手拍了几张照片,也算做个纪念吧,谁知道以后等待它们的命运又是什么样呢?
    December 26

    以梦为马

     祖国,或以梦为马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为大 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  
    以梦为上的敦煌——那七月也会寒冷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坚硬的条条白雪 横放在众神之山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投入此火 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吐出光辉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 去建筑祖国的语言  
    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  
    和所以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抱住她在故乡生儿育女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归天
    ......
     ...... .......................................................
          “以梦为马”这个词是在我的脑子正处在一片混沌时突然的跳出来的,以至于我被它莫名其妙的突然闯入深感不解。第一次看到海子的这首《以梦为马》是在几年 前,当时手中的那本书的书页已经发黄,扉页上书的主人的签名和诗的名字一样显得意气风发,不可一世,梦的马儿正值壮年,风吹过茂盛的鬃毛时发出让人沉迷的 声响。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也应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儿来承载那些微弱而又模糊的梦想。如今那么多的时间已经过去,梦想在现实狰狞的面目下变得不堪一 击。是啊,我现在还在为我并没有像小时候所希望的那样成为一名伟大的动物饲养员而耿耿于怀!这样的愿望在小时候却成了被大人取笑的把柄,动物饲养员?多么 奇怪的一个职业。然而就在当时我对此理想坚若磐石,我甚至看到了自己在成为一名优秀的饲养员后得意的笑脸,而我身后是一群群的我的动物朋友,鸵鸟.狮子和 骆驼.....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
        时间在现实和梦想的争斗中悄然滑走,我还是同我们中的大多数一样没有坚持和实现自己的梦想,惨淡的经营着这份称之为工作的事业。梦的马儿已经离我远去了。
     













    December 19

    12点的阳光

         周末十二点的阳光好的让人感觉像是假的,眼前的街道和建筑在它的照耀下一改往日灰头土脸的形象变得生动和朝气蓬勃起来,在某些光亮的部位甚至反射出耀眼的 光辉,这座古城在太阳的化学作用下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青春期。钟鼓楼在寒风中恢复了往日的的记忆,红墙和琉璃瓦也在蠢蠢欲动。我就这样迎着刺眼的光线迷离着 双眼站在旧鼓楼大街,像一颗水果糖在太阳底下慢慢融化。我站在北京的街道的时候会不自主的拿南方的街道和它比较,我想我在内心是对南方是恋恋不忘的。
         没来北京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象北京的模样,以前对北京的印象也仅仅局限于读书时的地理历史课本和各种媒体上所获得的信息。譬如天安门(尽管后来它带给我 的失望要比我的期待大得多).万里长城.故宫等等,在我真正乘着北上的列车越过平原踏上这块土地时,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自己的感受,也许是和自己的想象太 过于吻合,一切都没有超出我的想象的边缘,也许,也许只要是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疆域上大抵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故宫长城在我来北京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 我都未曾去过,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没有买门票的钱,我想与其去了让人失望,还不如继续保存在过去的想象中吧,不要和现实中的景象扯上关系,让它们保留在我 的想象中,继续美好.......一直美好.....
    December 16

    证果寺

        证果寺的阳光是金色的,散发着佛的光辉。。。。。
    December 14

    海子的诗

    【明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我在黄昏时坐在地球上
    我这样说并不表明晚上
    我就不在地球上 早上同样
    地球在你屁股下
    结结实实
    老不死的地球你好

    或者我干脆就是树枝
    我以前睡在黑暗的壳里
    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边疆
    就是一颗梨
    在我成型之前
    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

    或者我的脑袋是一只猫
    安放在肩膀上
    造我的女主人荷月远去
    成群的阳光照着大猫小猫
    我的呼吸
    一直在证明
    树叶飘飘

    我不能放弃幸福
    或相反
    我以痛苦为生
    埋葬半截
    来到村口或山上
    我盯住人们死看
    呀, 生硬的黄土 人丁兴旺



    【妻子和鱼】


    我怀抱妻子
    就象水儿抱鱼
    我一边伸出手去
    试着摸到小雨水, 并且嘴唇开花

    而鱼是哑女人
    睡在河水下面
    常常在做梦中
    独自一人死去

    我看不见的水
    痛苦新鲜的水
    淹过手掌和鱼
    流入我的嘴唇

    水将合拢
    爱我的妻子
    小雨后失踪
    水将合拢

    没有人明白她水上
    是妻子水下是鱼
    或者水上是鱼
    水下是妻子

    离开妻子我
    自己是一只
    装满淡水的口袋
    在陆地上行走

    December 13

    死又何妨(转)

           英国医生山姆.帕尼尔是世界上第一个用科学实验证明“灵魂”真实存在的人。他的实验设计是这样的:如果病 人死后“灵魂”能飘起来,还能看到自己的身体,看到医生们在抢救他的身体,看到天花板上的灯,那么如果在天花板的下方放一块板,板的上面放一些小物体(只 有山姆自己知道是什么物体,别人不知道),那么 “灵魂”就应该能看到这些小物体。如果这个病人能被抢救过来,能够说出板上的小物体是什么,那么就能区分 出“灵魂”到底是虚无缥渺的想象呢,还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实体。 

    山姆对100多个病人进行了研究,发现其中有7个被抢救过来的病人醒来后能说出自己“灵魂”离体时看到的景象,特别是板上的小物体,说的全都对。山姆的实验获得了成功。 

    山姆的实验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他是世界上首次用科学实验的方法,证实了“灵魂”的客观存在。“灵魂”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实体,有一定的大小,可以飘起来,可以移动,它是人生命存在的另一种形式,而不是虚无飘渺的想象。 

    2001 年6月20日,山姆应邀在休斯顿莱斯大学作了题为“濒死体验:透视脑死亡还是透视一门新的意识科学?”的报告,吸引了不少对生命研究感兴趣的人。在他的报 告中,山姆首先介绍了对“濒死体验”研究的背景情况,有许多医生、科学家都对“濒死体验”进行过研究。在谈到意识(灵魂)与大脑的关系时,山姆介绍了不同 的观点。 

    传统观点认为:意识是在神经网络中产生的,如果没有神经网络,也就没有意识了;其它新观点有这样几种: 

    1)意识是由于量子效应产生的; 

    2)意识是由于形态共振效应产生的; 

    3)意识是独立于大脑而存在的,就像电磁场可以独立存在一样; 

    4)“精神”本身就是一门科学。 

    山姆还介绍了下一步研究情况:英国将花费140,000英镑进行心脏停搏的“濒死体验”的多学科研究;美国休斯顿贝勒医学院将进行“意识与基因表达关系”的研究;还有英国和美国进行的其它研究。 

    最后山姆放映了典型的有过“濒死体验”经历人的谈话录像,并回答了听众提出的问题。 

    休斯顿德州医疗中心的科研人员对山姆的研究表示极大的兴趣,认为对探索生命的本质有重大意义,提出与山姆合作,共同研究这个生命的新领域。

    December 08

    李碧华的博客

          一早看新浪的网页,竟然发现了李碧华的博客,真是强!!
          地址如下:
                           http://blog.sina.com.cn/m/libihua
          很喜欢李碧华的文字,她这个擅长写奇情的奇女子,因为她的那些时而离奇诡异,时而惨惨戚戚的小说,再加上她很少抛头露面,甚至吝啬于把自己的照片放在自己 的小说得扉页上,所以更显得她的神秘。《青蛇》《霸王别姬》《胭脂扣》《天桥风云》《川岛芳子》等等一系列作品的成功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生活,这个文字 里的奇女子在现实生活中过着她平常朴实自在的生活。
          看她的短篇也是一种很奇特的享受,让你陷在她一字一句布下的故事情节里不能自拔,仿佛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故事的主角。印象里让我感觉最恐怖的短篇要数《卤水 鹅》,以至于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类对卤水做成的东西避而远之,不寒而栗。呵呵

     
    December 05

    木偶妻--我喜欢的一篇小说

          离开那场旷日持久的木偶戏,我在以后的生活里遇到了很大困扰。首先是面部肌肉僵硬,一个微笑必须从我面部抽出各种线条,而我停下思考,它们进入组合,才得 完成这个简单动作。其次是关节板结,过马路是一个巨大危险的动作,无论多远,我肯定绕进地下人行通道里。
      我知道我看起来看象个行为艺术工作者,不土,还有点酷。现代舞中就有这么一环,让手足扮演木偶和机械人。当我走过现代舞团的大院门口,曾经被他们邀请进去,我结结巴巴、无法推辞地讲了一堂课,狼狈而撤,留下一大片掌声,学员们认为我真正做到了“言传身教”。
      整个课,我就讲了一句话,“人的思想感情与表达是两件事。”

       具体说来比较复杂,涉及生物电、网络传播、机械运动学,还有神经功能障碍等的问题。但它们加起来,都不如我所解决的:传递本身就是障碍。这就象责任带来 了权利,如果能够不负责任点,我的生活会更好过一点,不过这一点是本心,从看到一个招呼到发出微笑,中间有着庞大的解构过程。我总是努力回忆种种场景,没 等我完成,很多人就已经跑掉。有的人等不及,有的人是气跑的,因为我不能够掩饰这个回忆过程的任何部分。当我在记忆中搜索对一个人的印象,种种过往浮现出 来,带着被放大的细节。在完成一个例行的微笑回馈中,除了相识与欢欣,还有拉下脸、皱起眉毛的不愉快部分。虽然我认为,他们应该等下去,存在就是达成最后 的爱与谅解,但显然,其他们不这样想。
      我越来越不愿意接触外界。
      网上什么都有,我购物、接下设计订单、寂寞时和人下下象棋,用手指聊聊天,我甚至可以偶尔接听电话,但是不能见人,不能一个有长度的时间里和人相伴。这会毁掉我艰苦建立的美好生活,和得之不易的自尊自足。
      我多少想有个妻子了。


      我不丑。缺乏喜怒哀乐的面部表情保持了一种世情侵蚀外的光洁,我思考时它们还算生动,这使我有一种缓慢智慧的美。但我不能娶一个世俗女子。
      她们很美好。
       我久久地注视她们在比特空间里走来走去,象一些触手可及的鱼形泡沫。真的美好。我很自然地微笑,发自内心的渴望,使这个笑容和一个正常人一模一样!可我 知道,放到现实中它不可能,现实有太多需要处理的细节,纯属机械运动学里的内容,而内心力量又是如此罕有。我更加不想爱上一个姑娘后,爱情的爆发力把我推 到接近正常,可我们终究要回归现实,我不想因为这个给她带来困扰。
      我们都无法接受爱情破灭这回事。
      我还在木偶剧团,排演木偶戏时,每当木偶们失恋,它们内部关节的牵线就分崩离析,舞台上空一片电火花拆裂筋骨的可怕声音。但那只是演戏,我负责把感情传递给他们,一些当量就够了,我也有足够的当量修补他们。
      现实中能找到一个象我这样的人吗?
      从一个姑娘身上失恋,再找一个姑娘,然而我内心的损失呢?我自己的内存当量肯定是不够的,我想也不会有这么一个神担任我在木偶戏中的角色。
      我决定,给自己造一个木偶妻子。

       在木偶剧团我就干的这一行,还留了一些上好的红木,它们都是生长在亿万年海水里的海榕树,极有灵性。我给了她一双修长的腿,一对灵巧的手,丰满的嘴角, 她的眸子是用黑玉煤烟的千年积垢染的,动人心魄。我用最好的牛皮筋制造关节,所以她是一个坚强又善解人意的姑娘,有最好的弹跳能力。创造心智是个难题。我 知道我现有的能力不足,所以经常带她到人群中练习。很多次,从公园回来她伏在我肩头大哭,小孩们跟在她后面,模仿嘲笑她艰难的表达,她只敢跟智障人士和年 纪相当大的人们说话。我抱着她,无声地,用身体安慰着她。男女之间的交合也是一种能量,在越来越紧、越来越快的鼓点中,我几乎能目睹她关节中的每条线,挣 脱机械装置,走向奔放的交感神经的大鼓。在叫喊和泪水中,完成了一次自我舞蹈,又前进一步。
      每一天她都艰难而顽强的进步。

      而我很兴奋,一如当年在台上指挥整个木偶剧,虽然我的舞台只剩下一个木偶,我跳她就跳,所以我不停地向前跳跃。我的想法是,不离不弃。用我们的爱情医治彼此,也许终于有一天,我能恢复或接近正常,而她逐渐适应人的社会,——即使不如此,就我们两个人也能好好度过余生。
      她的每个进步都有我越来越深的爱,和重返人世间的信心与渴望。
       我用一面金色的小鼓当作她的心脏,夜里爱抚她的身体,我惊叹感情对本质的作用,把冰凉的木头也变得柔软、温暖,有弹性。她是我的,我是她世界里唯一的造 物主,这使我放纵对她的爱。我确实也变得更正常了。偶尔的深夜里,我带着她去看电影,在街头漫步,在小吃摊边上留连,我还没有受任何一个小吃贩的斥责,这 是离开剧团以后我最好的表现了。

      她的成长并不稳定。从开始时的艰难启动、不动、蜗牛爬,到一些时断时续的连动,历时三年。我们前面的 积累得到了报偿,她以滚雪球的速度向前进步着。有时我躲在灯柱后面,观看她扮演各种角色,从残障人士、到卖花女,到巧舌如簧的保险推销员,然后哈哈大笑, 跑过来牵住我的臂膀,一起回家。她真的不再是过去的木偶姑娘,我心里赞美着,充满了对造物的执着与疯狂。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她。


      即使在失去她很久以后,从僵梦中惊醒,我肩膀上似乎还感觉到她泪水的热度。无数次,当我推开深夜的窗口,猜想,她走在这个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里,和谁并肩走在一起。
      有时我几乎被这种幻像的潮水吞没。
       她还没有发育完全啊。我用二十年的时间才发育完正常人的心智,进入木偶剧团十年,潜心了解木偶世界。我没有能够走出残留的木偶内心,不是我感情太丰富、 思考太多,而是人类社会不允许这么完全的表达,快速是一种欺瞒,人们都是在浅层和身体表皮进行交流的,这个巨大的反差,堵住了我的退路和去路。
      我从此只能停留在人类和木偶世界的缝隙里。

      当我漫漫长夜中被内心的巨大波澜冲击得无法入睡,想起我的木偶妻,——这个城市还不知道有多少这种人?他们内心与外在的反差正好是我的反面,我这样的人也不止一个吧,我们被巨大的、快速流动的人群阻隔在十字路口。
      我必须绕到很远的地下人行通道,才能慢慢走到人生的终点。

    perhaps.love

    如果。爱 
    如果没有如果,只有爱,那么会是多简单的一件事情。
    November 30

    女人的恐惧


    无 无 无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从住了22年的南方来到了北京。

         火车一路向北向北,我离我的南方慢慢远去。


          隔着火车的车窗北方的平原在眼前迅速后退渐

    行渐远,对这样的场景的描叙会让我想起某部电

    影里的情节。傍晚的阳光像恋人的手掌温暖而又

    恍惚不定的抚摸着脸颊。多么俗套的故事啊,讽

    刺的是我现在却身在其中。
       
           我是在北京一年中最恶劣的气候的时候到达

    的,同样是北京的冬天,如今少了刚来的时候那

    种迫切希望亲眼目睹北方气候,风向的变化以及

    鸟儿如何迁徙的心情,由此可见人是一种多么容

    易厌倦和改变的生物。其实我对冬天是没有一丝

    反感的,相反变态的喜欢温度一降再降,降到冰

    点以下,那么就有足够的理由把自己包裹的严严

    实实,不像夏天,表面上人们大部分的身体裸露

    在外其实心却怎么也看不见。
     
          这是一个浮躁的城市,每天到处都是热热闹闹

    红红火火场面,就像每天上班下班的呜呜泱泱的

    人群,个个干劲十足确没方向。他们想要的是什

    么呢?我如今也加入这样的队伍中,天知道为什

    么。
       这算是献给自己来北京一年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