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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1 修自行车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花园北路,进入到三院的西南门时,你会看见一个很不起眼的自行车修理店还有一个同样不起眼的修自行车的人。其实说它是个店有点言过其实,这个几平米左右的临时搭建的自行车修理铺子,里面各式各样的修理工具和零件充斥了大半个空间,墙上挂着的一串串没有加工过的钥匙表明这个修自行车的人还向过往的人们提供另外一项业务,地上也散落着一些圆的方的铁片和一些沾着黑色油垢的银色的弹珠,一切显得凌乱和无序,铺子的主人在里面却如鱼得水,仿佛永远只要他一伸手便能找到他想要的钳子扳手或者一颗大小合适的螺丝。主人对剩下的地方的利用可能是超出你的想象范围的,在你面对着铺子靠右的位置竟然放着一排三层的鸽子笼,笼子里的大大小小肥肥瘦瘦的鸽子叽叽咕咕的在笼子里聒噪不安,也有几只是安静的蹲在那里看着主人工作的,眼睛随着主人双手而移动。闲下来的时候这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会耐心的清理鸽舍,或者就只是搬过一条小板凳静静的面对这这群鸽子坐着发呆。他不抽烟,我亲眼见过他拒绝过帮人拧紧松动的螺丝后递上的一支香烟。和他相比门口的两只八哥要闹腾很多,也许是想帮主人招揽生意,这两只精灵古怪的鸟儿学会了一句话“配钥匙一块”,铺子门口的人稍微热闹些他们便很尽职的在一边不急不慢的重复这句话,在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就会露出一丝羞涩和腼腆的笑容。他依旧是沉默的,他不会主动和别人搭话,推车过来你告诉他哪出了毛病,他便扭身神奇的在一堆工具和零件里准确的找出他所需要的,然后麻利的修理好,来修车的人似乎也习惯了,问了价钱,递上去,他收好,便又各自归于沉默。 July 18 我说 北京这段时间的气候和以往都不同,有点走极端的趋势,要么烈日当空滴雨不下,要不就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大作。今天北京的雨竟然效仿起南方的雨来,下得软软绵绵.温婉缠绵,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大姑娘突然如江南女子一般扭动腰肢,顿时千娇百媚。还别说这样的转变一下子让人难以理解和接收。南方的雨一下就是至少一个礼拜,那种执着是北方人看不懂的,他们看到的只是洗了n天干不了的球鞋,还有冬天冰冷潮湿的被褥。离家三载,早已习惯了北方干燥的空气和吸入肺叶的浮尘,而南方那一幕幕烟雨朦胧的画面也只有在北京下雨时不自觉的想起和暗暗比较。说道此处,突然对家的思恋变得强烈起来,西街160号的外婆家门口的葡萄架早已一片浓密的绿色了吧,河边疯长的野草,傍晚竹竿下回家的鸭群,雨过天晴后清晰的远山......
“炎热而又潮湿的南方,环绕不去的蝉鸣,芒果开花,鸡蛋开花.空气又喧闹,又安静,我要消磨时间,等待长大。我们连根拔起,落在寒冷干燥的北方。从此,竟然停止了生长.只慢慢老去。” July 17 这年七月 2006年的第七个月,小暑的当天我过了一个以后我能有回忆的本命年生日(十二岁的生日已经毫无记忆),虽然很不凑巧那天正好是七月七号,某些爱国人士说这样的日子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国耻日,是不能有任何的庆祝的仪式的,我对这样的说法很是不屑的,爱国归爱国 ,但对于我这样的身单力薄的小人物来说十二年一回的本名年生日好像显得更加重要,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在上面郑重的写下祝自己生日快乐之类的果酱文字,生日便在桌上的盘子刀叉里度过了。
这个月的另外一天我还参加了一个告别的典礼,几百人穿着沉重的袍子,忍着三伏天的炎热,各怀心事的在一个个镜头前微笑或是面无表情,帽子的流苏从左边拨到右边,它的边缘好像是一个很残酷的分界线,酒席过后大家各奔前程。
这个月的一个周末我还去看了一场名叫《疯狂的石头》的电影,影片还算精彩,起码我没有中途离场和受到欺骗的感觉。也许这个月还会去看一场期待已久的话剧,里面有我喜欢的女明星。这些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还是值得叨叨一下的。
这个七月的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处于一种看似平静的状态里,一成不变的工作,还有一堆没有解决的问题,昨天和今天似乎没有区别,对调一下日期,把今天放在昨天的前面过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活了二十四年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
July 06 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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